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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听过那种声音吗?就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,很轻,像有人穿着厚衣服在狭小空间里缓慢转身。凌晨三点十七分,陈默第三次被这声音吵醒。他租的这间老破小,隔音差到能听见隔壁冲马桶,但这次的声音不在墙那边——就在他卧室里,就在那个房东反复叮嘱“千万别打开”的衣柜深处。
陈默搬进来那天就发现不对劲。衣柜是嵌在墙里的老式木柜,两扇对开门,铜把手锈得发绿。房东递钥匙时眼神躲闪,说里面堆了前任租客的杂物,不用管。可陈默分明看见,柜门缝隙里夹着一截白色衣角,像是有人匆忙关门时没塞好。他当时没多想,随手把行李箱往柜门前一挡,就这么住了半个月。
直到今晚。那声音太清晰了,吱——嘎——,布料蹭着木板,一下,两下,带着某种刻意的节奏。陈默摸黑坐起来,手机电筒光扫过去——衣柜门关得严严实实,但门缝里那截白布不见了。他咽了口唾沫,光脚踩在地板上,一步一步挪过去。手指碰到铜把手时,冰得他缩了一下。柜门打开的瞬间,霉味混着樟脑丸的刺鼻气息扑面而来,手电筒光柱扫过——空的。除了几根生锈的衣架,什么都没有。没有衣服,没有杂物,连灰都没多少。那声音停了。
陈默骂了自己一句神经病,关柜门回去睡觉。第二天他跟同事老周吃饭时提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