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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上过夜班吗?那种整栋楼只剩你一个人,连呼吸声都嫌吵的夜班。
我上过。而且从那以后,我再也不敢一个人走消防通道了。
事情发生在上个月。我在一家老写字楼做夜班保安,十二点交接,早上六点下班。楼里白天人多,一到晚上,整栋二十层的写字楼就跟坟墓一样,电梯关了,中央空调停了,只剩应急灯绿幽幽地亮着,照得走廊像一条泡在福尔马林里的肠子。
我每晚的例行工作是巡楼,从一楼爬到二十楼,再坐货梯下来。走消防通道,一层一层往上爬。前半个月什么事都没有,直到那个周四。
那天凌晨两点多,我爬到七楼,手电筒扫过去,楼梯间的转角平台上,有一小滩水渍。不大,巴掌大小,形状像个模糊的脚印。我当时没当回事,以为是哪层漏水,或者保洁阿姨拖地没干透。我从旁边绕过去,继续往上走。
走到八楼半的拐角,我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滩水渍不见了。
七楼转角干干净净,水泥地灰扑扑的,连个印子都没有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拿手电往下照,光柱扫过七八层之间的楼梯,什么都没看见。我安慰自己,可能是眼花,或者刚才看错了位置。夜班熬久了,眼睛确实容易花。
我继续往上走。九楼,十楼,十一楼,一切正常。到十二楼的时候,我停下来喘口气,手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