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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注意过洗手台里那摊积水吗?就那种,洗完手没擦干,水龙头滴答滴答,慢慢在瓷盆底积起来的一小片。平时谁会在意啊,对吧。可今天这个故事里的租客,他多看了一眼。就一眼。他发现水面倒映出来的房间,家具摆放跟现实里——完全不一样。
故事发生在城南那片老居民区,六层红砖楼,没电梯,楼道灯一年坏八回。主角叫阿城,跑外卖的,图便宜租了顶层一间次卧,月租六百,押一付一,房东是个说话含含糊糊的中年男人,交钥匙那天只交代了一句:洗手台下水慢,别存水。
阿城没当回事。下水慢就慢呗,他一个送外卖的,每天回来累得跟狗一样,冲个澡倒头就睡,哪有功夫研究洗手台。
直到第三个晚上。
那天下了暴雨,他浑身湿透跑回家,洗完澡顺手把换下来的工服泡在洗手池里,想着一会儿搓两把。结果接了个派单电话,一忙就忘了。等他想起来的时候,水已经积了半池子,衣服沉在底下,水面倒是平静得很,像一面镜子。
阿城伸手去捞衣服,动作突然停住了。
水面上清清楚楚倒映着天花板和身后的房间——这很正常,水面反光嘛。但他盯着看了两秒,后脖颈子开始发凉。倒影里,他身后那面墙的右下角,有一张淡蓝色的旧沙发。可他房间里根本没有沙发。他租的是次卧,一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