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班打印机待机,纸张缓缓吐出,纸上画着我房间俯视平面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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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四十分,整层办公楼只剩我工位上方那盏灯还亮着。打印机在走廊尽头,隔着二十米,我听见它“咔嗒”一声自己醒了。待机状态的机器不会动,可它偏偏开始走纸,一张、两张、三张,慢悠悠地吐,像有人在里面用手往外送。我走过去的时候,第四张正卡在出纸口,半截在外头晃。抽出来一看,A4纸上是一幅手绘平面图,铅笔线条,比例精确,俯视视角——是我租的那间出租屋。床的位置、衣柜的开口、书桌靠窗的角度,连我昨晚随手扔在地上的拖鞋都画了,两只,一左一右,鞋头朝床。最离谱的是图上卧室门是开着的,而我现在坐在办公室,出门前明明反锁了。
我把四张纸并排铺在会议桌上。第一张是客厅,第二张是厨房,第三张是卫生间,第四张是卧室。每张图右下角都有一个小小的时间戳,格式是“02:37”“02:38”“02:39”“02:40”,正好对应打印机吐纸的节奏。但问题是,我家没有监控,没人能实时看到这些画面。我盯着厨房那张看了很久,灶台上画着一只碗,碗里插着筷子,筷子尖朝上——我今早出门前确实泡了碗麦片没洗,筷子就那样戳着。这个细节我自己都快忘了。
我打电话给房东,问是不是有人进过我房间。房东说钥匙只有两把,一把在我手里,一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