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班走廊的扶手,触摸留下的手印,会在我抬手前提前显现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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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值过夜班吗?就是那种整层楼只剩你一个人,灯管嗡嗡响,走廊尽头黑得像一口井的夜班。今天要讲的这个故事,发生在市郊一家老医院的住院部。故事的主人公叫小周,二十五岁,护工,专门负责后半夜的巡视。他干了三个月,什么怪事都没碰上,直到那个雨夜,他扶着走廊扶手往上走,掌心底下突然多出来一个手印。温的。比他自己的手还热。
事情得从住院部老楼的结构说起。这栋楼是八十年代建的,五层,东西两侧各一部楼梯,中间一条百米长的走廊贯通。走廊靠墙一侧装着不锈钢扶手,从一楼一直通到五楼,接口处用螺丝固定在墙上,年久松动,人一扶就吱呀响。小周负责的是三楼和四楼,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要巡视四趟,每趟沿着走廊从东头走到西头,再走回来。那天雨下得大,楼里潮气重,扶手摸上去冰凉黏手。他走到三楼拐角的时候,右手习惯性搭上扶手借力,掌心刚贴上去,指尖就碰到一个凸起。他低头一看,扶手上印着一个手印,五指张开,掌心纹路清晰,边缘还带着水汽。他以为是哪个病人刚扶过,没在意,继续往上走。走到四楼,他下意识又看了一眼扶手,那个手印还在原位,但位置往上挪了一截,从三楼半挪到了四楼拐角。他愣了一下,心想自己记错了,摇摇头继续走。
第二趟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