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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租过老房子吗?就是那种墙皮一碰就掉渣、水龙头拧开先咳半分钟才出水、阳台栏杆锈得跟酥饼似的老破小。我租过。三楼,朝北,阳台正对着一棵歪脖子槐树,一年四季见不着太阳。房租便宜得离谱,中介带我看房的时候笑得跟朵菊花似的,说小伙子你捡着漏了。
我当时也觉得自己捡着漏了。直到住进去第七天早上,我推开阳台门想抽根烟,低头看见栏杆扶手上密密麻麻排着一层露水珠。这本来没什么稀奇,秋天嘛,昼夜温差大,金属栏杆结露太正常了。可那些水珠排列得不对劲。太整齐了。整整齐齐分成三组,每组四个,横平竖直,间距均匀得像是有人拿尺子量过、拿滴管一颗一颗摆上去的。我蹲下来看了半天,越看越觉得那些水珠在跟我对视。它们排成的图案我完全不认识,不是字母,不是汉字,不是任何我见过的符号。歪歪扭扭的折线加圆圈,像某种原始部落的鬼画符。
我伸手一抹,水珠散了,栏杆上只剩一道湿痕。我没当回事,回屋继续睡回笼觉。第二天早上,同样的位置,同样的三组符号,水珠一颗不多一颗不少。我拿手机拍了照,发到网上问有没有人认识这是什么文字。评论区有人说是卢恩符文,有人说是西夏文,还有人开玩笑说这是外星人给你留的WiFi密码。我翻了一百多条评论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