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班电梯轿厢内壁,水汽浮现字迹,字迹写着不要离开这层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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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值过夜班吗?不是那种坐在工位上刷手机、偶尔抬头看一眼监控的夜班。我说的是那种整栋楼只剩你一个人,灯只开一半,走廊尽头永远有嗡嗡声的夜班。今天这个故事,就发生在一栋写字楼的夜班保安身上。他叫老周,干了三年,自认什么场面都见过。直到那天凌晨两点十七分,他走进那部电梯,按下了一楼。
电梯门关上,轿厢开始下行。老周靠在扶手上打了个哈欠,余光扫过不锈钢内壁——上面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,像冬天从外面走进暖气房时眼镜片上的那种雾。他没当回事,这楼里的电梯空调时好时坏,潮气重是常事。可电梯走到八楼和七楼之间的时候,他听见“叮”的一声,不是到层的提示音,更像是某种金属摩擦的尖响。紧接着,轿厢猛地顿了一下,停了。楼层显示卡在“7”上,不动了。
老周按了两下开门键,没反应。他掏出对讲机喊中控,沙沙的电流声里没人应答。就在他准备按警铃的时候,他注意到内壁上那层水汽——变了。原本均匀的雾气上,出现了几道歪歪扭扭的痕迹,像是有人用手指在上面写过字,又被抹掉了。他凑近看,水汽正在重新凝结,一笔一划,慢慢显出一行字来。字迹很小,挤在电梯按钮旁边那块不锈钢板上,写的是:不要离开这层楼。
老周愣了一下,第一反应是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