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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听过最绝望的声音是什么?是深夜三点,你独自躺在出租屋的床上,听见房门锁芯里,传来钥匙插进去、慢慢转动的声音。而你清清楚楚地记得——门,从里面反锁了。
这事发生在去年冬天,我朋友阿哲身上。他租的是老城区那种隔断房,一室一厅改出来的单间,门锁是房东图便宜装的杂牌货,A级锁芯,懂行的都知道,那玩意儿在行家手里跟纸糊的没区别。阿哲搬进去第三周,怪事开始了。
第一晚,他以为是隔壁。老房子隔音差,隔壁钥匙开门声传过来很正常。但第二晚,声音不对了。他戴着耳机打游戏,凌晨两点四十,耳机里枪声正密,他还是听见了——金属摩擦金属的吱呀声,就在他枕头正对着的那扇门后面。他摘了耳机,声音停了。他以为幻听,刚把耳机戴回去,锁芯里“咔哒”一声,像钥匙转到了位,锁舌弹开的那种脆响。他整个人僵住了。因为那声音太近了,近得就像有人蹲在他门口,把耳朵贴在锁孔上,一下一下地试着转。
他给我发微信,手抖得打错三个字。我让他开灯、拿东西顶门、报警。他照做了,警察来了,走廊空的,监控死角拍不到他门口。警察说可能是风吹的,老锁芯松动。阿哲不信,第二天自己拆了锁,锁芯里干干净净,没有撬痕。他换了把B级锁,心想这下总行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