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递员反复确认我的样貌,描述细节,是我还未长出的模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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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经历过那种,被一个陌生人精准描述出你未来长相的瞬间吗?不是算命,不是幻觉,是有人拿着一个快递,站在你家门口,盯着你的脸看了整整十秒,然后说——“不对,你还没长开。”
这事儿发生在我朋友阿哲身上。去年冬天,晚上九点多,他一个人在家,门铃响了。猫眼里看出去,是个穿灰色工服的快递员,手里抱着个鞋盒大小的包裹。阿哲开门,对方没急着递件,反而歪着头,眼睛像扫描仪一样从他额头扫到下巴,嘴里念念有词:“眉毛再浓半寸,颧骨再高两指,下颌角得再宽一圈……”
阿哲当时就毛了,问你看什么呢?快递员把包裹往他怀里一塞,说了句让他后背发凉的话:“你这张脸,我半个月前送过。那时候你比现在……成熟得多。”
包裹上收件人确实是阿哲,电话地址全对。但他拆开一看,里面是一双旧皮鞋,鞋底磨得歪歪扭扭,鞋垫上印着个模糊的脚印,尺码比他现在大两号。最诡异的是鞋舌内侧,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字:“别换工作,别去城南。”
阿哲以为谁在恶作剧,打电话给快递公司投诉。客服查了单号,沉默了半天,说这个件是“历史遗留件”,系统显示三年前就签收了。签收人签名栏里,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字——阿哲的名字,但笔迹比他现在的字迹潦草得多,像是一个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