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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上过夜班吗?就是那种整栋楼只剩你一个人,走廊灯还坏了一半的夜班。今天要讲的这个故事,来自一个在医院旧楼值班的保安,他到现在都忘不了那扇窗帘,和窗帘上那个没有风也在动的东西。
故事发生在南方一座老医院的住院部旧楼。这楼是八十年代盖的,五层,外墙爬满枯藤,窗户还是老式铁框推拉窗。因为新楼启用,旧楼只留了一层做夜间急诊观察室,二楼以上基本封了,走廊灯隔一盏亮一盏,尽头永远黑着。保安老周值夜班,每晚十点开始巡楼,从一楼走到五楼,再原路返回,一小时一趟,雷打不动。
出事那晚是十一月中旬,降温,风不大但阴冷。老周巡到三楼,走廊尽头那间办公室的门虚掩着,他推门进去检查窗户关没关。屋里没开灯,只有走廊的光从门缝斜切进来,照在对面那扇老式窗帘上。窗帘是深蓝色的确良布,洗得发白,下摆垂到窗台下面。老周扫了一眼,窗户关着,插销也插好了,转身要走。
就在他转身那一瞬间,余光里窗帘动了一下。他停住脚,回头盯着看。窗帘下摆轻轻晃了两下,像有人从外面扯了一把。可窗户是关死的,插销锈得他刚才还使了劲才插上。老周心里咯噔一下,但干保安十几年,胆子不算小,他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,对着窗帘照过去。光打上去,窗帘不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