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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见过沙子自己长成人形吗?不是被人堆出来的,是它自己,从地漏里一点一点涌出来,慢慢聚拢,慢慢站起来,最后变成一个矮小的、面朝你床铺的沙人。你半夜起来上厕所,低头一看,它就在那儿站着,脸朝着你睡觉的方向,一动不动。你以为是眼花,揉了揉眼睛,它还在。你打开灯,它塌了。你关灯,它又慢慢站起来。这不是恐怖片桥段,这是有人真实经历过的事。
事情发生在一个刚毕业的男生身上,我们叫他小林。小林租了一间老小区的单间,房租便宜得离谱,便宜到他签合同的时候手都在抖,以为自己捡了天大的漏。房子在六楼,没电梯,走廊灯是声控的,但十次有八次拍手它都不亮。卫生间很小,地漏是那种老式的铁格子,锈得发黄,踩上去会发出“吱呀”一声,像踩到一只老鼠的尾巴。小林搬进去第一周没发现什么异常,直到第七天晚上。
那天他加班到凌晨,洗完澡已经快两点。他关灯躺下,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,听见卫生间传来“沙沙”的声音,很轻,像有人用指甲刮砂纸。他以为水管漏水,没在意。第二天早上进卫生间,发现地漏周围有一小圈细沙,黄褐色的,颗粒很细,像河滩上那种。他以为是楼上装修漏下来的,拿花洒冲掉了。第二天晚上,沙又出现了,比前一天多了一点。第三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