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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租过老房子吗?那种墙皮一碰就掉渣、水管半夜咕噜响、窗户关不严实、风一吹就哐当哐当响的破地方。我租过。住了整整一年。今天我要讲的这件事,就发生在那个不到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。到现在,每逢下雨天,我都不敢直视任何一扇被雨水打湿的窗户。因为我不知道,玻璃上流淌的水迹,会不会再一次,聚成那双眼睛。
那是去年夏天,我刚换工作,手头紧,在中介的带领下看了七八套房,最后选了城西老居民区顶楼的一间。六楼,没电梯,月租便宜得离谱。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,签合同的时候格外爽快,押一付一,连水电押金都没要。我当时还觉得自己捡了个大便宜,现在想想,便宜这东西,从来都是有代价的。
搬进去第一周,一切正常。除了隔音差、水压小、楼道灯三天两头坏之外,没什么大毛病。真正让我开始不舒服的,是那扇卧室的窗户。老式铝合金推拉窗,外面没有雨棚,一到下雨天,雨水就顺着玻璃往下淌。这本来没什么稀奇的对吧?可问题是,那些水痕的走向,不太对劲。
正常雨水在玻璃上流,应该是直直地往下走,或者稍微有点弯。但那扇窗上的水迹,总是往中间聚。左边一道、右边一道,流着流着就往玻璃正中央靠拢,最后汇成两股,停在离窗台大概三十公分的位置,不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