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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租过房吗?你租过那种便宜到离谱、房东还特别热情的老房子吗?我租过。搬进去第三个月,我发现衣柜里开始多出一些我没买过的衣服。一开始是条围巾,后来是件衬衫,再后来是一条连衣裙。重点是,每一件,都刚好是我的尺码。不是均码那种“差不多能穿”,是肩宽、胸围、腰线、裙长,分毫不差。就像有人拿着软尺,趁我睡着的时候,一寸一寸量过我的身体。
我住的是老城区一栋六层筒子楼,五楼,没电梯,月租便宜得不像话。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,签合同那天笑得特别和善,说小姑娘一个人住不容易,有什么需要随时找她。我当时还觉得捡到宝了。搬进去第一周一切正常,第二周我开始觉得哪里不对。说不清,就是下班回家推开门的一瞬间,总觉得屋里的空气比我走之前“稠”一点,像有人刚离开不久,把呼吸留在了里面。我检查过门锁,检查过窗户,甚至趴在地上看过床底,什么都没有。
真正让我头皮发麻的是第三周周一。我下班回来,随手把外套往衣架上一挂,余光扫到旁边多了条围巾。米色针织的,叠得整整齐齐,搭在衣架横杆上。我第一反应是房东放的,打电话过去问,阿姨说没有啊,我这几天都没上楼。我说那可能是上一个租客落下的,她顿了顿,说这房子空了半年,你是第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