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班值班室收音机,无信号,循环播放我幼年遗忘的零碎对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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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的医院值班室,你听过收音机自己拧开旋钮的声音吗?不是那种电流底噪,是旋钮被拧动时齿轮咬合的咔嗒声,一下,两下,然后沙沙的空白频段里,突然冒出你妈二十年前哄你睡觉时哼的那首跑调摇篮曲。今晚这个故事,来自一位三甲医院急诊科护士的投稿,她说那台收音机至今还锁在值班室铁柜最底层,院感科来查过三次,没人敢扔,因为每次断电之后,它都会在凌晨三点十七分准时自己响起来。先别急着说这是编的,听完你再判断。
故事的主人公叫林悦,急诊科工龄七年,属于那种心肺复苏按断三根肋骨都不带眨眼的狠人。去年冬天流感爆发期,她连值三个大夜,第四个晚上实在扛不住了,趴在值班室桌上眯一会儿。值班室不大,一张行军床,一个铁皮柜,柜顶上搁着台老式熊猫牌收音机,天线早就断了,用根输液管绑着根棉签棍儿凑合。这收音机是上一任护士长留下的,说是能收交通台听路况,其实连本地新闻都收不清楚,平时就是个摆设。但那天凌晨三点十七分,林悦迷迷糊糊听见旋钮转动的咔嗒声,她以为是同事进来找东西,抬头一看,门关着,屋里就她一个人,收音机面板上的绿灯亮着,喇叭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,断断续续的,像隔着好几层棉被——“……别揪那个线头……跟你说了多少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