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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值过夜班吗?凌晨三点,整栋楼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那种夜班。
我值过。而且我到现在都忘不掉,那一晚楼道扶手上发生的事。
那栋老楼一共六层,没电梯,我在三楼的值班室守着。每天晚上十一点,我得从一楼走到六楼,逐层检查消防通道。楼道的声控灯时好时坏,好的时候你跺一脚它就亮,坏的时候你喊破嗓子它都装死。扶手是那种老式铁管,刷了层红漆,年头久了漆面开裂,摸上去涩手。
事情发生在那天凌晨两点四十左右。我刚巡完二楼,准备上三楼。手电筒扫过楼梯扶手的时候,我注意到扶手上有一片灰。不是均匀落的那种薄灰,是被人抓过、蹭掉一块的那种痕迹。五个指头,清清楚楚,像是有人攥着扶手往上爬。
我当时没多想,以为是白班保洁擦到一半走了。可等我走到三楼拐角,手电再扫过去——扶手上干干净净,一点灰都没有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想着是不是自己看岔了,又折回去看二楼那段。手电照过去,那个手印还在,灰被蹭掉的纹路清清楚楚,甚至能看出指节的宽度。
我掏出手机拍了张照,打算第二天问保洁。拍完照我继续往上走,走到四楼半的拐角,手电往前一打——四楼扶手上,又出现了一个手印。和二楼那个一模一样,五指张开,像是有人刚刚攥过。
可问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