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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租过老房子吗?那种墙皮发潮、地板踩上去吱呀响、房东反复叮嘱“别动墙上东西”的老房子。今天这个故事,来自一位网友的投稿,他说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,就是没听房东那句话。
事情发生在去年夏天。他因为工作调动,临时租了套老小区的单间,六楼,没电梯,月租便宜得离谱。搬进去第一天他就注意到了——床头正上方,贴着一张巴掌大的纸人像。不是照片,不是海报,就是那种老式年画里剪下来的纸人,红脸蛋,细长眼,嘴角微微翘着,贴得死死的,边角都泛黄起翘了,一看就是贴了很多年。他当时没多想,觉得可能是前租客留下的,或者房东家小孩贴着玩的,伸手想撕,发现纸人背后像涂了胶水,粘得特别牢,指甲抠了半天只抠下来一点纸屑。他嫌麻烦,就没再管。
第一晚没事。第二晚也没事。到了第五天晚上,他加班到凌晨一点多,倒头就睡。睡到半夜,他突然醒了——不是被声音吵醒的,也不是做噩梦,就是莫名其妙地睁开了眼。房间里很暗,窗帘缝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。他迷迷糊糊地往天花板看了一眼,然后整个人僵住了。那个纸人像,正对着他。不对,应该说,那个纸人像的脸,转过来了。他记得很清楚,纸人贴上去的时候是正脸朝外,眼睛直视前方,跟床面平行。但现在,那张脸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