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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租过房吗?你注意过你家阳台的玻璃吗?我说的不是那种随手一抹的水汽,我说的是——每天早上准时出现,排列整齐,像是有人用尺子量过一样的水珠。
这事儿发生在城南老区,一栋九零年代的六层板楼。主角是个跑夜班代驾的小伙子,姓陈,租了顶楼一间朝北的次卧,月租便宜得离谱,中介当时含糊其辞,只说房东急着出手。小陈没多想,便宜就行,他白天睡觉晚上出车,房子对他来说就是个躺平的地方。
搬进去头一个星期,一切正常。直到第八天早上,他收车回家,天刚蒙蒙亮,他习惯性去阳台抽根烟再睡。推开门那一瞬间,他愣住了。阳台那面朝北的推拉门玻璃上,密密麻麻全是水珠。这本身不奇怪,昼夜温差大,露水凝结很正常。奇怪的是排列方式。
那些水珠不是随机分布的。它们三个一组、五个一簇,间距均匀,横平竖直,像是有人拿注射器一滴一滴点上去的。小陈凑近了看,越看越不对劲。那些水珠连起来,隐约像某种符号——不是汉字,不是英文,笔画带着奇怪的弧度,有几个地方水珠故意断开了,像是符号里留出的空隙。他掏出手机拍了一张,顺手发了条朋友圈,配文“谁家玻璃成精了”,然后倒头就睡。
醒来是下午三点。他打开手机,朋友圈炸了。评论分两派,一派说“P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