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班值班室烟灰缸凭空出现烟蒂,烟品牌是我从来不会去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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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十七分,我第三次检查了值班室的门锁。铁皮门从里面反锁,插销完好,窗户外焊着拇指粗的防盗网,缝隙窄得连猫都钻不进来。可桌上那只玻璃烟灰缸里,又多了三根烟蒂。
我叫老周,在这家化工厂守了七年夜班。值班室就巴掌大一块地方,一张行军床,一张掉漆的办公桌,头顶一盏嗡嗡响的日光灯。厂区在郊区山坳里,方圆五公里没有人家,夜班从晚八点到早八点,十二个小时就我一个人。七年了,我连个说话的对象都没有,养成了个习惯——每天上班第一件事,把烟灰缸洗得能照出人影,倒扣在桌角。下班前再检查一遍,干干净净带回家洗。
可从上个月开始,烟灰缸天天不干净。
第一天我以为是白班的老李头抽完没倒。老李头抽红塔山,烟蒂上那圈金边我认得。可那天的烟蒂是白嘴的,没金边,烟灰缸底还沾着点湿气,像刚掐灭不久。我打电话问老李头,他在那头骂我神经病,说昨天下午四点就锁门走了,烟灰缸他压根没碰。
第二天我留了个心眼。下班前把烟灰缸洗了三遍,擦干,倒扣在抽屉里锁好。抽屉钥匙就一把,拴在我裤腰带上,洗澡都不摘。第二天晚上接班,抽屉锁完好,钥匙还在腰上挂着,可拉开抽屉一看——烟灰缸正着放,里面躺着两根白嘴烟蒂,烟灰散在抽屉底板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