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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租过房吗?如果你租过那种老小区的房子,你有没有注意过客厅角落里那盏落满灰的落地灯?我跟你讲,千万别随便开。因为你永远不知道,墙上那个影子,到底是谁的。
事情发生在我朋友阿哲身上。去年他被公司外派到南方一个二线城市,急着落脚,中介给他推了套老破小,租金便宜得离谱。六楼,没电梯,楼道灯还是声控的,得使劲跺脚才亮。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,签合同的时候反复叮嘱了一句话,阿哲当时没当回事。老头说:“客厅那盏落地灯,你别动它,也别开。”
阿哲心想,一盏破灯有什么好开的。搬进去第一天他就发现了,那灯确实怪。铁艺底座锈得发黄,灯罩是那种老式布面的,上面绣着暗纹,摸上去潮乎乎的。灯旁边就是沙发,沙发对面的墙光秃秃的,连幅画都没有。阿哲试过按开关,没反应,插头都不知道被谁剪了。他就把这事忘了。
真正出事是住进去的第七天。那天晚上他加班到十一点多,回到家瘫在沙发上刷手机。客厅只开了玄关的射灯,光线昏黄。他记得很清楚,当时他正低头回消息,余光里突然觉得墙上多了个东西。他抬头一看,整个人僵住了。
墙上有个影子。
落地灯没插电,但灯罩底下确实透出一圈微弱的光,像那种老式钨丝灯泡快烧坏时的那种暗橘色。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