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屋浴室玻璃起雾,水雾消散前,浮现一张朝我靠近的人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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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租过老小区的顶楼吗?那种墙皮一碰就掉渣、水管半夜咕噜作响、浴室玻璃永远擦不干净的房子。我租过。住了三个月,我发现那面浴室的雾玻璃有个毛病——每次洗完澡,水雾散得特别慢。慢到足够让我看清楚,雾气后面有一张脸,正贴着玻璃,朝我一点点靠近。
事情是从第三个礼拜开始的。那天我加班到十一点,进门脱衣服进浴室,热水一开,蒸汽腾地糊满整面玻璃。我背对着玻璃洗头,冲水的时候听见身后有“吱”的一声,像手指在雾面上划了一下。我回头,玻璃上什么都没留下,雾气均匀得像刚擦过。我以为是水管震动,没当回事。但第二天晚上,同样的位置,雾气散到一半的时候,我看见玻璃内侧有一片模糊的轮廓。像是有人站在浴缸里,脸贴着玻璃往外看。我伸手一抹,掌心全是水珠,玻璃后面只有瓷砖墙。我骂了自己一句神经病,把换气扇开到最大。
真正让我头皮发麻的是第五天。那天我特意没开换气扇,洗完澡站在浴室外面等雾气自然散。玻璃从边缘开始透亮,中间还剩一团白雾的时候,那张脸出现了。不是模糊的轮廓,是清清楚楚的五官——鼻尖压在玻璃上压出一个小圆点,两只眼睛的位置雾气最薄,像被人用指腹反复擦过。最要命的是,那张脸在动。从玻璃右下角往左上角斜着移,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