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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十七分,监控拍到走廊扶手积灰上凭空浮现一个手印。五指张开,掌心纹路清晰,像是有人用力按下去留下的。可那截扶手,已经三个月没人碰过了。更瘆人的是——那个手印的大小,跟我手掌一模一样。
事情发生在城西那栋老疾控中心。楼是八十年代建的,四层砖混,外墙爬满枯藤,去年就说要拆,一直没动。我表弟阿哲在那儿值夜班,保安公司派过去的,一个人守整栋楼,晚上十点交接,早上六点走人。活儿轻,就是巡两趟,剩下时间窝在一楼值班室刷手机。他干了快两个月,屁事没有,直到上周四。
那天晚上他照例十二点巡楼。手电筒扫过二楼走廊,那截铁扶手他天天摸,灰厚得能写字,白天保洁阿姨都懒得擦。他当时还拿手机拍了张照发群里,配文“这灰比我脸皮都厚”。照片里扶手表面灰蒙蒙一片,干干净净,啥也没有。然后他回值班室眯了一觉,三点多起来撒尿,顺手又拍了张走廊的照片——就这一张,出事了。
扶手正中间,一个灰白的手印,清清楚楚。五指张开,掌心那块压得最实,连掌纹的纹路都印出来了。阿哲说他当时汗毛就竖起来了,因为那截扶手在二楼最里头,紧挨着废弃的档案室,平时根本没人去。他拿手电筒怼近了照,手印边缘的灰被推开的痕迹特别自然,就是手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