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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上过夜班吗?就是那种整层楼只剩你一个人,灯只开一半,走廊尽头黑得像一张嘴的夜班。今天要讲的这件事,发生在一位商场监控员身上,他叫老周,干了六年,自认为什么怪事都见过。可就在上个月,他给我看了段录像,我看完之后,后背凉了整整一宿。
画面是商场三楼东区的监控,凌晨两点十七分。老周说这个点位他每天要扫几十遍,闭着眼都能画出货架位置。那天他照例推摇杆转镜头,从电梯口扫到消防通道,再扫回中庭。就在镜头转过母婴店门口那一瞬间,他余光里卡进一个黑影。他手一停,镜头回拨,黑影还在。黑乎乎一团,蹲在母婴店和隔壁童装店之间的墙角,大概半人高,轮廓模糊,像个人缩成一团,又像一堆没拆封的黑色塑料袋。
老周第一反应是保洁落下的垃圾袋。他切到另一角度的高清摄像头,想看清楚点。诡异的事来了——那个黑影,不随镜头转动。他推近,黑影大小不变;他拉远,黑影还在原地;他切到隔壁摄像头的画面,那个墙角干干净净,什么都没有。切回来,黑影还在。老周当时手就有点抖了。他干这行六年,知道监控有死角、有反光、有飞虫糊镜头,可那些东西你一动镜头,它跟着动,或者干脆消失。这个黑影不一样,它像被钉在画面那个坐标上,镜头怎么转,它就在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