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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值过夜班吗?不是那种能趴在桌上打盹的夜班,是整栋楼只剩你一个人、灯管嗡嗡响、走廊尽头黑得像一口井的那种夜班。今天要讲的这个故事,发生在某栋老写字楼的第十七层。主角是个夜班保安,姓周,大家都叫他老周。老周干了六年保安,见过醉汉砸闸机,见过情侣在消防通道里吵架,见过凌晨三点拖着行李箱哭的女人。他以为自己什么都见过了,直到那个冬天的晚上,他巡逻到东侧消防通道,发现那扇铁门——从外面被人锁上了。
消防通道的门,按规定是绝对不能锁的。老周拿手电照了照,一把崭新的U型锁,锁舌卡得死死的,链条缠了两圈。他骂了一句,掏出对讲机呼叫中控,中控说监控里那扇门一切正常,没人靠近过。老周说废话,锁都挂上了你还说正常?中控让他拍张照发群里。老周举起手机,闪光灯一亮——照片里,门上干干净净,什么锁都没有。
他愣了一下,再抬头看,锁还在。手电照上去,金属反光,链条的影子投在门板上,清清楚楚。他又拍了一张,照片里还是什么都没有。老周后来说,那一刻他后背的汗毛全竖起来了,因为手机屏幕里那扇门不仅是没锁,门缝底下还透出一线光,像是走廊那头有人开着灯。可他站在门前,低头看,门缝底下是黑的。
他伸手推了一下门。铁门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