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班值班室收音机无信号,循环播放我幼年遗忘的对话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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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十七分,值班室的收音机自己响了。
老周后来跟我说这事的时候,手还在抖。他在市郊那座废弃疗养院干了七年的夜班保安,什么怪事没见过——走廊尽头自己晃过去的轮椅、三楼水房半夜拧开的水龙头、监控里一闪而过的白影。用他的话说,都是“小打小闹”。可那台收音机不一样。
那是一台老式熊猫牌,搁在铁皮文件柜顶上,落了三指厚的灰。电源线早就被老鼠啃断了,插头悬在半空晃荡。老周每天巡逻回来都拿手电照一下那截断线,确认它还是断的——这是他七年来的习惯,像数楼梯台阶一样,数完了才踏实。
可那天夜里,他刚巡完西翼楼回来,推开门,收音机正亮着刻度盘的绿光,喇叭里滋啦滋啦的电流声里,夹着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“宝宝乖,妈妈明天给你买糖葫芦,但你要答应妈妈,今晚乖乖睡觉,不许再哭着找爸爸了,听见没?”
老周愣在原地。那声音太清楚了,清楚得不像从一台断了电的收音机里传出来的。更让他后背发麻的是——那个小男孩回话的声音,他认得。那是他自己。六岁时候的自己。
“那妈妈你说话算话,拉钩。”
“拉钩。”
收音机啪地一声灭了。值班室里只剩老周粗重的呼吸声,和窗外风吹梧桐的沙沙响。
老周跟我讲这事的时候,我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