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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十七分,住院部B栋的电梯监控拍下了一段至今无法归档的画面。画面里,一个穿蓝色护士服的女人站在电梯轿厢正中央,低头看手机。电梯门打开,她抬头看了一眼楼层显示,迈步走了出去。就在她跨出电梯门的一瞬间,轿厢内侧那面整容镜里,她的倒影没有动。画面定格在这一帧——真人已经出了电梯,镜中人还站在原地,面朝前方,嘴角微微上扬。三秒后,电梯门自动合上,镜面恢复成普通的反光玻璃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这段监控在院方内部被标注为“设备故障”,但负责拷贝这段录像的保安老周,第二天就递交了辞职信。他说了一句话,没人敢追问下去——“那个镜子里的护士,我认识。她三年前就死在B栋了。”
老周没疯。B栋住院部在本地医疗系统里有个心照不宣的诨名,叫“镜子楼”。整栋楼一共十四层,每层电梯间都装了一面两米高的整容镜,据说是早年为了方便护士整理仪容统一加装的。但从2019年开始,这些镜子陆续被拆除或封挡,到2021年只剩下一楼大厅和负一层太平间通道还保留着原装镜面。原因很简单——太多人反映,夜里加班坐电梯时,余光瞥见镜子里多了一个人。不是自己,也不是同乘的同事。就安安静静站在角落里,低着头,或者侧着身,等你转头去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