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屋窗台雨水顺着玻璃流淌,水迹汇聚成凝视我的一双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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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租过老房子吗?那种墙皮一碰就掉渣、窗户关不严、下雨天屋里比屋外还潮的地方。我租过。三年。直到今天,我都不敢再靠近任何一扇下雨的窗。
事情发生在去年夏天。我图便宜,租了城西老居民区顶楼的一间单间,月租六百,押一付一。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,交钥匙的时候反复叮嘱我一句话——“下雨天,别盯着窗户看。”我当时觉得老太太迷信,没当回事。搬进去第一个月风平浪静,除了隔音差、水压小,没别的毛病。直到七月末那场暴雨。
那天晚上十点多,雨下得像天漏了一样。我躺在床上刷手机,眼角余光瞥见窗玻璃上有水痕在动。老房子嘛,窗户渗水正常,我没在意。但那个水痕的走向不对——它不是往下淌,而是横着走,从左边窗框慢慢滑到中间,然后停住了。紧接着,第二道水痕从右边滑过来,也停在中间。两道水痕一左一右,中间隔了大概十公分。我放下手机坐起来,盯着那扇窗。第三道水痕从上面淌下来,弯了个弧,停在两道竖痕中间偏下的位置。第四道从下面往上渗,也弯了个弧,停在更下面。我脑子里“嗡”了一下——那是一个“口”字。水痕组成的,一个方方正正的口字框。我还没来得及反应,第五道水痕从左上角斜着淌下来,第六道从右上角斜着淌下来,两道斜线在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