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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租过房吗?就是那种老小区,墙皮发霉、楼道灯永远在闪、隔壁冲马桶你这边水管跟着响的那种。我今天要讲的这个故事,发生在城南一栋九十年代的老居民楼里,主角是个刚毕业的姑娘,叫小宋。她租下那间房的时候,中介拍着胸脯说,便宜是因为楼层低采光差,其他没毛病。小宋信了。她搬进去第一个礼拜,确实什么都没发生。直到第八天晚上,她躺在床上刷手机,余光扫到窗户那边,窗帘动了一下。
没风。窗户关死的。空调也没开。那窗帘是房东留下的旧货,米黄色,涤纶料子,垂感特别差,平时跟块硬纸板似的挂在那儿,你用手推它都嫌涩。可这会儿,窗帘下摆那一片褶皱,正在极其缓慢地、像有人从里面往外顶一样,一鼓、一鼓地变着形状。小宋当时没敢动。她盯着看了大概十几秒,那些褶皱越挤越密,横的竖的绞在一起,慢慢收拢,最后拼出一个轮廓。她说那一瞬间她后脖颈的汗毛全立起来了——那是一个人的侧脸。额头、鼻梁、嘴唇、下巴,线条清清楚楚,像有人把脸贴在窗帘背面,安安静静地朝她这边看。小宋嗷一嗓子从床上弹起来,开灯。灯亮的瞬间,窗帘啪地落回去,恢复成死气沉沉的直筒状。她抖着手给房东打电话,房东说,姑娘你别吓我,那房子我租出去七八年了,从来没这事。你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