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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见过比自家客厅还大的快递盒吗?不是夸张,不是比喻,是物理意义上的——里面装的东西,比外面那层纸箱子还大。
这事发生在去年冬天,一个叫小周的独居姑娘身上。她租的房子不大,四十平出头,门口过道窄得两个人错身都得侧着。那天傍晚她下班回家,踢到一个纸箱,不大,鞋盒大小,胶带缠得严严实实,面单上收件人写的是她,地址精确到门牌号,可寄件人那一栏,空白。
她没当回事,拿进屋,随手搁茶几上,拿钥匙划开胶带。掀开盖子的那一瞬间——按她后来的原话——“我脑子嗡了一下,像有人拿冰水从我后脖颈子灌进去。”
盒子里塞着一团旧报纸,扒开报纸,里面是个铁皮饼干盒,上世纪那种,印着褪色的牡丹花。她拧开盖子,饼干盒里躺着一张折叠的纸,展开一看,是张户型图。她租的这间房的户型图。尺寸、承重墙位置、窗户朝向,分毫不差。户型图背面用圆珠笔写了一行字:你往盒子里看。
她低头往饼干盒里看。空的。不对。她伸手进去摸,指尖碰到盒底,感觉不对——饼干盒内壁的深度,明显比外面看要深。她拿了根筷子往里戳,戳进去大半截,筷子头还没到底。她量了一下,饼干盒外高八厘米,可盒内深度,筷子探进去至少二十厘米。
小周头皮发麻,把饼干盒往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