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班茶水间镜面,我闭上眼睛,镜面传来微弱清晰的呼吸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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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四十分,整层办公楼只剩下茶水间的灯还亮着。我端着杯子进去的时候,余光扫到镜面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我以为是自己的影子,没在意,低头接热水。水声很大,蒸汽糊了半边镜子。就在我关上水龙头的那一瞬间,我听见了一个声音——很轻,很细,像是有人贴着镜面在呼吸。我猛地抬头,镜子里只有我自己,脸被蒸汽遮得模模糊糊。我告诉自己,是水管回流的声音,是老楼管道里的气栓在作怪。可那个呼吸声太规律了,一吸一呼,节奏稳得让人头皮发麻。我鬼使神差地闭上了眼睛。黑暗里,那个呼吸声突然清晰了一倍,近得就像有人站在我面前,鼻尖对着鼻尖。
这事得从三天前说起。我叫林默,在这栋写字楼做夜班保安,负责晚上十点到早上六点的巡逻。这楼一共十七层,十二层以上是家做外贸的公司,晚上没人。我的巡逻路线很简单,从一楼大厅坐电梯到顶楼,逐层往下走,每层打卡。茶水间在每层的东南角,玻璃门,里面有一面整墙的镜子,正对着饮水机。头两天一切正常,直到第三天凌晨,我在九楼茶水间第一次听见那个声音。当时我以为是自己熬夜太久耳鸣了,接了杯水就走了。但第四天、第五天,同样的时间、同样的位置,那个呼吸声一次比一次清楚。我开始刻意绕开九楼,改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