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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前,我坐在陆家嘴写字楼的格子间里,年薪四十万。每天经手的合同金额,够在小城市买一套房。那时候我以为,这辈子就这样了——体面,稳定,活成亲戚嘴里“别人家的孩子”。
直到有天凌晨两点,我刷到张踩铃的视频。
她穿着花棉袄,盘腿坐在床上,用东北话讲她那个加拿大老公怎么被东北洗浴文化震撼。三分钟的视频,我笑了五次。笑完之后,我盯着天花板,突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。
那个裂缝的名字叫:我他妈也想干这个。
第二天我就递了辞呈。领导看我的眼神,像在看一个被传销洗脑的傻子。我妈在电话里哭了四十分钟,反复问一句话:你是不是疯了?
我没疯。我只是算了一笔账——张踩铃能火,是因为她讲段子。我从小就是朋友圈里的段子手,饭局上没有我冷不了的场。她能行,我差哪儿了?
于是我买了补光灯,买了收音麦克风,把书房改成了简易直播间。第一条视频,我讲了五分钟。讲我前公司那个每天用保温杯泡枸杞、却在年会上喝断片抱着马桶喊“再给我一次机会”的总监。
我对着镜头,眉飞色舞。剪了六个小时。发出去。
播放量:237。
我想,正常。新人嘛,总要有个过程。
第二条,讲我相亲遇到的那个带着妈妈来赴约、全程由妈妈代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