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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多年来,每次从省城回到老家,娘都要让我去祭拜一只羊。这只羊是一座雕像,它那两个细细的羊角,倔强地挺立着,两只耳朵又大又长,宽阔下垂着,头向上抬着,精神百倍,显得威风八面;两只前腿悬在半空,两只后腿立在石头上面,两只眼睛炯炯有神,放着光芒。我们的面前放着很多蒲团,娘恭恭敬敬地跪下,我也跪下来,规规矩矩地磕了四个头。一点儿也不奇怪,这要从我刚出生时说起。20世纪40年代,我出生在老家胡家坳,一个很偏僻的小山村。因为家里穷,吃不上喝不上,娘生下我之后就没了奶水,怎么办呢?爹娘犯了愁。望着院子里咩咩直叫的羊,爹有了主意:不行就让娃儿喝羊奶吧!看来也只有这个办法了。娘无奈地点了点头。这是一只刚刚分娩....省略内容更精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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