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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同治年间,德州一条巷子口新开了个卖糖泥的摊位。摊主是一对母女,母亲身子骨弱,活计主要是闺女碟儿做。只见糖泥盛在一个碟上,碟儿用小勺子舀出一点,放在毡板上,然后斜风细雨画几下,一幅活灵活现的糖泥就画成了。 这天晌午,打东头来了个公子哥,叫马蟀,一手捧个蟋蟀罐,一手捏着个对嘴的紫砂壶,浮言浪语的,走到糖泥摊前,嬉皮笑脸地盯住碟儿问:我说小姐,这糖泥怎么卖?碟儿见这阵势,不免有点慌,说:随客官的意,一支、一支两个铜钱。 马蟀皮笑肉不笑,吸了口茶壶里的水,假装呛了一口,噗地喷了碟儿一脸。 哎呦!马蟀扇了自个儿一巴掌,喊了声,我的乖乖,怪我不小心,来,这就帮你擦擦。说完,他掏出一块汗帕,往碟儿脸上抹去....省略内容更精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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