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容预览
盛夏,无风,她在低矮的屋子里流着泪,床头是躺着的老伴,一个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的老头,就那么直直地躺着一动不动,脸色灰暗。夏,无风,她在低矮的屋子里流着泪,床头是躺着的老伴,一个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的老头,就那么直直地躺着一动不动,脸色灰暗。老伴死了,死得很突然,事先没有一点征兆,前天还在地里锄了一晌午地,回家一碗面条没有吃完,眼一闭就躺倒了,去了。老伴死了,她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三个儿子,三个儿子都已结婚成家,有了六个孙子孙女。儿子儿媳长年在外打工,一年不回来一趟,特别是儿子们各家盖了楼房后,说家里欠了一屁股债,得拼命挣钱还,把孙子孙女往他们面前一扔,就再也没回来。她从箱子里翻出那张皱巴巴的纸条,....省略内容更精彩
会员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