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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夜饭桌上,父亲给儿女们端上一道特殊的“硬菜”——满满一盘钞票。儿女们望着这盘钱,都羞愧地低下了头。父亲说道:“都愣着干什么呀,不都等着这道菜吗?辛辛苦苦一年,就盼着今天这桌年夜饭。”为了省下两块钱车费,父亲坐着自制的雪橇往家赶。此时,老伴正在大集上精心挑选年货,买了满满一车的鸡鸭鱼肉。刚到家门口,就被一群说数来宝的年轻人围住,他们满嘴吉祥话,赵老太无奈只好给钱。“五块太少了。”“咋少啦?”“十块,十块,财神爷爷涨价啦,大娘,这不叫涨价,这叫涨工资,过年图个吉利。”赵老太只好花十块钱买了一张财神像,“恭喜成家发大财!”“发财发财!”赵老太满脸喜气,回头却看见老成站在门口。他卸下满车年货,却发现院子里冷冷清清。“哎,我说咋一个都没回来。”“没妈的巴子,不回来更消停。”大年三十,只有老两口一起吃饭,他们嘴上虽没说什么,心里却不是滋味。老成喝下一杯白酒,从兜里掏出整整十沓钞票,这便是他一年全部的收获。看着老成的笑脸,赵老太却突然哽咽起来:“橙子,我没白疼你。” 满街都放着烟花,却更衬得老两口孤寂。老成带着赵老太上街,可赵老太怎么也高兴不起来。老成给她买了一堆烟花,可没有儿女在身边,连烟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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