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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孩憋了五十八秒的气,随后兴奋地穿好衣服,迈着一瘸一拐的双腿,背上他的红色小挎包。即便孤身一人,他也要兴致勃勃地前往那个只在梦里出现的地方。早已等候多时的妈妈,故作惊讶地问儿子:“年轻人,你这是要去哪儿呀?”“我要去奥运会上憋气呢!”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对于儿子大半夜这看似疯狂的举动,妈妈不仅没有阻拦,反而一如既往地给予支持:“那你最好带上这个,我好把你的奖牌放进去。”“谢谢妈妈,我得走啦,祝我玩得开心!” 然而,儿子前脚刚迈出大门,妻子就急忙喊醒了丈夫。习惯了独自在黑夜中前行的爱迪,像往常一样来到了公交站。而习惯了半夜出来寻找儿子的父亲,也如往日一般,驱车守在公交站旁。“你的梦想可真让我头疼,大半夜的还得开着车,在这又黑又冷的夜里到处找你。从这儿到家刚好十一分钟,你为啥不赶紧上车,从这儿开始练习憋气,一路憋回家呢?”对于脑袋里一根筋的儿子,夫妻俩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黑脸,配合得那叫一个默契。 他们对儿子那些不切实际的梦想,一个选择放纵容忍,一个满是无奈,因为他们对儿子的未来早已不抱太高期望。都说童年是人生的底色,可谁能想到,正是这样带着无奈与放纵的人生底色,让这个先天近视、双腿畸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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