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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坐在那儿,透过疏落的苇丛,他可以看到大海。海很平静。刀片似的苇叶错落交护,把红的海果冻似的切成了数不清的三角形和菱形什么的。每个三角形和菱形都弹射出一颗又圆又大的血色落日。他觉得这幅画真是漂亮极啦。许多天了,老人一直坐在这儿琢磨这幅画。担心别人会说他神经兮兮的,老人还带了根钓杆。垂进海里的钩儿当然没有鱼饵。什么时候见过?在哪儿?这梦幻般瑰丽奇谲的图画。你记得吗?芦苇伙计。茂丛寂然不动。二十五年前?不是。肯定不是!那时候,他觉得芦苇大荡分明是一条伟岸的大鱼。闪电。飓风。炸雷。暴雨。狂潮。一切都没遮没拦。雨鞭抽打着芦苇大荡。苇丛腾粗陋着一派绿色的云烟。亿万棵芦苇随着狂风的节律,仆倒又扬起,扬起....省略内容更精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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