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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荒郊夜摊诡遇记】在荒无人烟的郊野深处,一辆早餐车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黑暗里。摊主夫妇低头忙碌,仿佛周遭正有无数顾客等候——可四下分明空寂无人。村里老人世代相传:若在午夜野径遇见这般灯火通明的食摊,切记莫要近前探究,因那锅中翻腾的,未必是予人食用的佳肴。执意窥秘者,往往要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。
故事要从2006年盛夏说起。那时我随大伯在蔡坤镇吉尼台村的建筑工地开挖机,负责拆除一片早已荒废的宅区。工地条件极其简陋,连遮雨的工棚都未搭建。为防机油被盗,我每夜都蜷在挖掘机驾驶室过夜。不远处虽有几个工友的帐篷,但其中弥漫的脚臭实在令人窒息,反倒不如驾驶室来得清净。
那日酷热难当,夜里我们几个工友凑份子吃了烧烤小龙虾,就着啤酒消暑。睡到半夜忽被尿意憋醒,睁眼只见天地漆黑如墨——厚重云层吞没了星月,唯剩风声掠过荒野。我摸出手电筒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远处的灌木丛。
待解手完毕返回时,却忽然瞥见空地中央亮起一团昏黄光晕。趋近细看,竟是个支着篷布的早餐摊:一对老夫妇正麻利地包馄饨、炸油条,蒸笼里白汽氤氲,散发出诱人面香。更令人称奇的是,摊前竟围坐着七八个食客,他们蹲坐在两张矮桌旁,正埋头大快朵颐。
本就被烧烤腻着了胃口的我,见到热腾腾的早点顿时饥肠辘辘。于是上前要了份包子和豆腐脑。不料话音刚落,整个摊子骤然陷入死寂——摊主夫妇停住动作,食客们齐刷刷抬头望来,十几道目光如冰锥般刺在我身上。
强压下心头异样,我点燃香烟等候餐食。约莫十分钟后,老板娘默不作声地将吃食端来。我见她始终垂首不语,以为是位聋哑人,便试探着想讨要醋碟。谁知这句话竟让众人再度僵滞,所有食客突然齐整整扭头盯向....全文更精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