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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夜行禁忌:老舅的生死一课】深夜的公路上,那些孤独行驶的货车司机们,始终恪守着外人难以理解的规则——即便困得睁不开眼,他们也从不在深夜时分下车休息;即便内急难忍,也要咬牙坚持到天明;每当车辆穿行隧道,必然鸣笛示警,圆形隧道一声长鸣,方形隧道三声短响,仿佛在向某种无形的存在致意。而所有禁忌中最为重要的,是无论遇到何种状况都绝不停车的铁律:哪怕路边有人挥手求助,哪怕老人踉跄跌倒,哪怕孩童哭泣拦车,方向盘永远紧握,油门始终踩下。
我的老舅初入行时,曾对这些规矩嗤之以鼻。直到那个令他终身难忘的夜晚,一场离奇遭遇将他彻底改造,从此成为这些古老禁忌最虔诚的守护者。而这一切,都要从2017年的夏天开始说起。那时我刚经历高考失利,跟着老舅跑长途货运散心。某夜行车时,我忽然瞥见前方路面躺着一件崭新的外套,在车灯照射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我兴奋地让老舅停车,心想捡个便宜,却被他厉声呵止。
看着我不服气的模样,老舅将车停到安全区域,点燃一支烟,说出了埋藏十年的往事。那时他有个绰号“送人头”的搭档,某夜行车至荒僻路段时,同样发现路中央有件做工精良的皮夹克。不同于老舅的谨慎,送人头当即下车捡起外套,还得意地在车灯前试穿,嬉笑着问老舅自己是否像个男模。就在他转身炫耀的瞬间,一辆失控的大货车从暗处冲出,根本来不及闪避——送人头就像被黑夜吞噬般消失在了车轮之下。
老舅颤抖着回忆,当他连滚带爬地下车查看时,只在沥青路上看到一片蔓延的血泊。那个曾经活蹦乱跳的伙伴,经过重卡碾压已不成人形。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那件刚刚还被穿着的皮夹克,竟完好无损地躺在血泊中央,纽扣还在月光下闪着冷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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