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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拿出一条女士内裤,扯了扯试试弹性,接着像搭弓射箭一般,把内裤弹到了水泥地上。第二天,这条内裤就出现在了市场上,没人知道它上面沾满了灰尘。作为改革开放后第一个敢卖内衣的小商贩,男人赚得盆满钵满。即便货品质量不太好,摊位前还是围满了好奇的女人。只是看到附近有警察出没时,男人还是心虚地低下了头。 不久前,他刚刚出狱,独自拎着几大包行李往家赶。七拐八拐回到四合院后,他发现门锁已经锈住,只好用秤杆把门撬开,这才走进昏暗的家中。屋里还挂着过去练拳用的沙袋,上面早已落满灰尘。 他叼着烟找打火机,却看到了母亲的遗像。他感觉自己就如同那厚厚的灰尘,成了让母亲蒙羞的存在。门外传来邻居罗大妈的声音,男人赶忙迎了出去。罗大妈还以为院里进了贼,看到是男人出狱,这才放下心来。男人借了个火,用力吸了口烟,尼古丁瞬间直击天灵盖,带来久违的满足感。然而,没能给母亲养老送终,始终是他心中难以释怀的痛。 他从母亲的账户上取了一千块钱,去小饭馆借酒消愁。猛灌一杯白酒后,他醉倒趴在桌上。恍惚间,他仿佛回到了入狱前的那天。好兄弟叉子正在门口等他,男人赶忙迎上去。“妥了没有?就那丫头,把老子给涮了,非把她办了不可!”“办吧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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