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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入殓的时候,手依然软软的,一如生前。母亲说,你父亲的念头未了。念头未了的人手都是软的。他总想有一块自己的园地。父亲是最会侍弄园子的人。记得的,我们家曾种过财主家的半亩园地。那园地在村后,河南沿,极肥沃。一开春,父亲就把地翻过了,粪和土都弄得细细碎碎,就像是过了箩箩似的。然后便打畦培埂,撒籽浇水。待满园葱笼时,黄瓜豆角上了架,小葱韭菜齐崭崭的油绿,总能看见父亲在园子里忙碌的身影,或者肩头一耸一耸地摇辘辘提水浇园,或者荷锄松土,抑或什么都不干,只是蹲在那里一袋又一袋嘬烟锅,幽蓝的烟雾在他那白发苍苍的头上缭绕。侍弄园子,是父亲的一种享受与欢乐。土改的时候,也是登基爷红火那年,登基爷相中了我们家的....省略内容更精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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