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容预览
首发于“水朝夕”微信公众号我向来将音乐视作纯真的质料的魔法。譬如流行音乐,它繁复的根源脱胎于具体的社会场景——音乐家在劳动与创造中调动身体的场所(而不能被粗暴地框定为叙事中的位格)。音乐在聆听者的联觉中天然地拥有轻盈的身体:独特的发声材质,总是在话语的赋予之前凸显自身的特性;指敲一节龃龉丛生的、感受过无数河流的树木,犹如微小的涡旋蜷聚又逸散,响动的潜能中蕴藏着关乎年轮与雨水的具身历史——物质性的声场穿透了意识形态和符号学。私以为影像更易于为阐释学接近,阐释是聚焦的动力学,当我们持续不断的转动视角、投注疏密不一的视线,就能为有限荧幕的每一寸赋予目光的分量。而与之相对的,阐释学企图向声场校准时,很容易遭遇失焦(除非我们引入一种较彻底的技术主义准则,而它在后现代音乐面前常常一筹莫展):音乐是世界的脚步,自由地在空气、土质、垄断般的混凝土墙体以及致密的、抑或多孔的空间中穿行,感官很难精确地、有预谋地受载而补全我们得以在其中思索的语言的图层。然而,提及影像的音乐性,我们叙说的并不是影像配乐系统的方法论,抑或环境音的闪烁对知觉的触动,而是音乐-影像的媒介奇迹。同样,音乐性无法被简单地指认为一个作为..全文更精彩
会员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