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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:Serge Daney,1979译文:1. 塔蒂的每部电影都同时标志着(a)雅克塔蒂作品中的一个时刻,(b)法国电影和社会史上的一个时刻,以及(c)电影史上的一个时刻。自1948年以来,他执导的六部影片是最能与历史同频的影片。他不仅是一位执导的电影数量不多(但刚好都是佳作)的罕见的电影导演,还是一个活生生的参照物。我们都属于塔蒂电影的某一时期:这几句话的作者属于从《我的舅舅》(1958年:新浪潮的前一年)到《玩乐时间》(1967年:1968年五月风暴的前一年)的这一时期。自有声电影诞生以来,只有卓别林拥有同样的主权,也就是说,当他在拍摄时,他的电影是与时代同频的,甚至超前了一点;而他不再拍摄时,他的电影仍然是在时代之中的。塔蒂:首先是一位见证者。2. 塔蒂是一位苛刻的见证者,也是一位不合时宜的见证者。塔蒂早就拒绝了简单的方法。他不玩弄自己的公众形象,也不严格控制自己塑造的人物:《节日》中的邮差消失了,甚至于洛也随风而逝——假冒的于洛在《玩乐时间》中到处游荡。塔蒂承受了漫画的终极风险:走得太远而失去观众。但他走了多远呢?无论塔蒂在艺术上的良知多么令人钦佩,如果这种良知仅仅是一种..全文更精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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