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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《小城之春》的时候,我总是会想到王家卫的《花样年华》,一样是出轨的不伦,一样是隐秘的情事,一样婀娜的旗袍和扑面而来的年代感,小城之春是人生的第二春,花样年华是人生最后的花期,他们都从情欲中落笔,描绘一种无法用语言表达的东西。故事开始于玉纹的那一句“生活没什么变化”,直白了讲就是无聊,现在的人似乎总觉得无聊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总说“无聊了就找个班上”,但倘若换一个高级点的说法,那就是“存在主义危机”,所谓“寂寞空庭春欲晚”,无聊多煞人啊。在我看来,这是一部虚无主义的自我救赎,也是婚姻解构的先声,但始终没有逃脱时代的局限,却也因此保留了一种纯粹。在戴秀的歌声中,她别过头去不去面对他炽热的目光,城墙上的散步她走在了他们的身后,避免了与他的并排,她的回避正彰显了她的在意,城墙上散步的路没有尽头,欲望与道德的摇摆永不止息。一种生命静止的状态,为一位远方来客所打破,残破多年的枯木终于逢春,那是她的初恋,她的白月光,她想用爱情来救赎她的空虚,而这个救赎却把他推入了另一个名为“罪恶”的深渊。至于戴礼言,他何尝不是在寻求救赎,他厌恶自己的无能,厌恶自己的病弱,用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方式过着得过且过的生活,却..全文更精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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