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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年了,再看了一遍,当年还是觉得战狼是好电影的年纪,完全没有感觉。从Mia在老家街上说自己放弃了,不做了,一直到影片结尾,我哭的稀里哗啦。想起大同生前最后一次访谈说的:“我还有梦想,我还有音乐梦想,我还有很多除了音乐梦想之外,创意上想做的东西。”很开心他带着梦想,摆脱肉体的束缚,自由自在了,他的灵魂可以飘到任何角落。佩服Mia的勇气,我可以给自己找很多理由,但我知道我归根结底是不够有勇气的。“尤有所待者也”这就是我现在所在的城市啊,“they worship everything but they value nothing ”,可是worship就带来了无穷的活力。来美国的长久一段时间,我常常感觉自己在和世界逐渐脱离关系——高中我已经和我的故乡脱离了,来美国我又离开了北京,而LA还没有让我感觉到我和它深层次的联系,我许多个夜晚躺在床上觉得自己的灵魂正在衰老,腐烂,没有活力。而他们在这座城市唱的歌,跳的舞,洋溢着青春的活力,可能就是我所期待的,以后我能回想起的一种画面吧,就像在清华曾经和谁牵手在学堂路散步,曾在205被和声包裹,曾在各个操场跑步,曾一个人坐地铁跑到很远的地方看电影。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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