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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《穿条纹睡衣的男孩》:铁丝网内外的童年与未愈的伤】《穿条纹睡衣的男孩》里,布鲁诺站在空旷的庭院里,望着远处带刺的铁丝网,小小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。这个从柏林搬到“乡下”的八岁男孩,还没明白父亲制服上的徽章意味着什么,只知道昔日的伙伴被留在了身后,新家里只有冰冷的墙壁和永远严肃的士兵。从一群伙伴环绕到形单影只的落寞,让我不由得想起自己的童年——那年跟着父母搬到异乡,教室后排的座位像个孤岛,老师念到我的名字时总带着迟疑的停顿,同学们的笑声里藏着“外来者”的距离感。
电影里的布鲁诺是幸运的,他在铁丝网的另一端遇见了希姆尔。那个穿着条纹睡衣、瘦得只剩骨架的男孩,隔着铁丝网与他分享面包,听他讲柏林的树屋和探险故事。他们的友谊简单得像雨后的天空:布鲁诺说“我爸爸是这里的长官”,希姆尔只是低头抠着指甲;希姆尔说“我想找我的爸爸”,布鲁诺便拍着胸脯“我帮你找”。没有身份的隔阂,没有偏见的重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