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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告诉我,老家的房子就要拆了。小镇,冬的寒冷冻结了空气,却依旧凝不住那弥漫在冷风中的丝丝凛香。我从老妇人手中接过那块洒满了黄糖的糍粑,亮晶的黄糖粉末留在老妇人干燥开裂的大手上。她包着一方暗色头巾,额头上有深深的沟壑。一笑,眼角的皱纹层层叠在一起。我一口咬下细腻糯软的糍粑,绵长清淡的触感与丝甜在舌尖漾开,久违了的味道。就那么一瞬间,我突然觉得她是那么像我过世的祖母,即便我早已记不清她的样子。我好像有很多故乡,又好像没有故乡。我太早离开武汉,每年回去,都似乎是一个游客的身份,与它有很远的一段距离。“武汉这几年变化太大了,武昌通了沙湖大桥,我们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。”小姨开车的时候,这样感慨。是啊,....省略内容更精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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