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容预览
搭二十多年前那个夏天起,大兴安岭山深处的这山坳里,就有了这五间平房的小哨所。十年前那时候,她和刚调到这里执勤的他结婚才仨月。新婚的俩年轻人疼不够,彼此也离不开;她就横下心从老家蒙阴县城里辞离了那单位,跟着他搬来这山沟沟里安了家。头几年里,她还和那边下岗的姐妹们通通信,后来一忙碌,信也顾不上写了。时间久了就也有想家的时候,想爹妈和想要好的姐妹们。那天,她没有和他厮跟着出去巡线;就酸涩着双眼酝酿并发泄着感情,在这哨所里放开了任由自己痛痛快快抹了一回鼻子。他巡线回来知道了很心疼她,却又知道她是越劝越哭。晚上,他就使尽浑身解数来逗她,逗时还曾想象着学她各种哭的模样和动作,羞得她直捶他的背:“真坏、坏死....省略内容更精彩
会员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