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容预览
【《生人勿近之问米》:龙婆借蛙吊魂破凶局,少女通灵解怨咒】阴雨天的香港老城区弥漫着潮湿的霉味,房产中介阿明搓着冻僵的手指,带着两位年轻情侣推开深水埗一栋旧楼的房门。刚踏过门槛,脚下的地板突然渗出暗红色水渍,墙皮剥落处露出焦黑的木炭痕迹。"这房子采光不错..."阿明的话音未落,客厅中央突然浮现出母子二人燃烧的轮廓,母亲焦黑的手掌死死掐住女儿的脖颈,烈焰从地毯蔓延至天花板,将三室一厅瞬间还原成火灾现场的炼狱图景。情侣中的女孩尖叫着撞翻铁架,墙面上"1997.7.15"的炭笔日期在火光中忽明忽暗——那是十五年前母子葬身火海的忌日。
兰姑的铁皮屋藏在巷尾垃圾堆旁,褪色的八卦镜在门楣上吱呀作响。七十二岁的老妪用龟裂的指甲剥开桂圆,浑浊的眼球突然翻白:"阿桥,把那罐糯米递过来。"正在收拾药箱的少女手一抖,青瓷罐里的米粒簌簌落在神台上。这个心理学系的大三学生每周都会来帮兰姑换药,却从未见过老人此刻的模样——左眼皮突突跳动,舌尖抵着上颚发出孩童的笑声。"你肚子里的囡囡昨晚又踢我了。"兰姑突然抓住阿桥的手腕,虎口处的老年斑竟排列成婴儿掌印的形状。
三天前阿桥在图书馆惊醒,冷汗浸透的草稿纸上画满了陌生女婴的速写。此刻兰姑从神龛下摸出褪色的红布包,倒出的青蛙还在蹦跶,却被她反手塞进嘴里。蛙鸣混着咒语从喉咙深处溢出时,阿桥看见老人后颈浮现出蝌蚪状的胎记——和自己梦见的女婴脖颈纹路分毫不差。"当年你在诊所扔掉的那个,现在天天缠着我要糖吃。"兰姑的声音突然变成男女混合的怪调,枯瘦的手指掐住阿桥的人中,"跟我去下面看看吧,丫头。"
阴阳交界处的白雾里漂浮着无数纸钱,阿桥看见穿红肚兜的女婴坐在石磨上啃手指,脖颈处的胎记在月光下泛着蓝光。兰姑的魂魄牵着她穿过忘川河,河岸上跪满了举着蜡烛的鬼魂,其中一个穿丝绸旗袍的女人突然抓住阿桥的脚踝:"帮我问问金富,为什么要往奶粉里掺汽油?"话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