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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《等郎妹》:客家围屋里的漫长等待与人性悲歌】土楼的圆墙像一只沉默的眼,俯瞰着闽西连绵的群山。十岁的阿润攥着父亲粗糙的手掌,第一次走进这道厚重的木门时,檐角的铜铃在风里轻轻摇晃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她不知道,这扇门背后等待她的,是一场横跨半生的“等待”——等待一个尚未出生的丈夫。
“阿姆会待你好。”父亲弯腰替她理了理衣襟,声音里藏着难掩的酸涩。阿润望着父亲转身离去的背影,粗布衫在石板路上拖出淡淡的灰痕,直到消失在土楼的拱门后。她被一个面容温和的妇人牵着手,穿过天井,走进一间飘着艾草香的房间。“我也叫阿姆。”妇人摸着她的头,掌心带着灶台的温度,“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。”
第一个夜晚,土楼里的鼾声、孩童的啼哭、远处的狗吠混在一起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阿润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,眼泪打湿了枕巾。她想起家里的竹床,母亲织的蓝布被,还有田埂上会飞的萤火虫。趁着月光,她踮脚摸向大门,木闩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