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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祖父的生意经与心灵选择:真诚之道在商业与人性间的坚守】
京都老町屋的格子窗前,十六岁的我常蹲在榻榻米上,看祖父用蟹形镇纸压平账本。他的算盘珠子是温润的紫檀木,每颗都泛着包浆,却从不像父亲那样拨弄出花哨的"迷踪步"——当顾客询问漆器价格时,祖父会推开账本,露出进货单上的朱笔批注:"萨摩烧成本四百二十文,毛利三分可售。"阳光穿过纸门,在他霜白的眉梢织出金线,顾客往往在这坦诚的目光中,笑着捧起漆器。
父亲和叔叔总在背地里摇头。他们的柜台下藏着两套账本,用靛蓝墨水写的是"待客价",用朱砂标注的才是真实成本。某个梅雨初歇的午后,我看见父亲将一只九谷烧花瓶标价三千文——那分明是祖父用八百文批来的。"做生意就是西瓜与刀的游戏。"他用鹿皮擦拭瓶身,"你祖父那种卖法,迟早连店门的租金都赚不回。"
然而奇迹般地,总有些客人执着地等待祖父归来。卖茶巾的阿惠姐会在廊下坐整个下午,望着檐角铜铃出神;米店的清太郎甚至会把进货单摊在柜台上,与祖父讨论大豆行情。我曾躲在屏风后偷听,听